“我就是气不过,想当年老子也是能上阵杀敌的好汉,如今却要困在这方寸之地,哪里也去不得,要不是如此,我早就领兵出发去助二弟攻打那劳什子的小国虾兵蟹将了。”
大老爷的劝说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有愈发生气的趋势,赶紧换了个方向。
“对了大哥,前些日子,小弟在回京的路上,碰上了二弟的几个亲信小兵,他们本是回来招揽些士兵去增援,但私自招兵,这是大忌,小弟已让那些人不要再行招揽,回了南边。”
“只是在回去之前,小弟曾写了封信,让他们去金陵谢家要写资助,三日前,小弟在路上收到了谢家传来的信,说是他们已经背了粮草送往南边。”
“只是谢家毕竟是商户,这要是被朝廷知道与边境将领私自有所来往,就算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圣上也不一定能容忍,所以最好还是要户部那边松口。”
“你说的我又何尝不懂,可户部如今是个只进不出的地方,想让他们拿银子出来,那比要他们的命还难。”萧侯爷满脸愁容。
这前线的人在拼死杀敌,后方却无人支撑。
这样下去,必是败仗。
只不过败仗之后,所需要的承担的后果,却只会由领兵的将领来承担。
萧侯爷有些不甘心,也有对圣上如今的昏庸不理朝政的不满。
但他早已将手上的兵权交了出去,甚至连朝堂都不用去,身上也不过挂着一个世袭的伯爵之名,并无实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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