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所谓艺术,就是人在温饱问题解决后,茶余饭后的一些消遣形式罢了,它所表现东西的高低,不在于听的人如何,而在于表现它的人功力如何。”
丫头“哦”了一声说:“不懂。”
李归道点头说:“我也不懂。”
王柽瀚则说了一句:“简单来说,艺术就是吃饱撑的。”
我对着王柽瀚笑了笑说:“你的理解太偏激了,很多时候,某些艺术的形式,可以给与人精神的慰藉或者鼓舞,甚至能够给予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精神上的提升!”
“有时候,人不光需要温饱,更需要精神上的提升,否则啊,人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王柽瀚点了点头说:“多谢李师伯教诲。”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午散场的时候,等着人散得差不多了,谢怜龙就过来了,他说让我们先在这边等着,后台那边他们班主在安排。
散场半个小时后,后台就没有人了,谢怜龙才领着我们过去。
不过我们发现戏班子里的人,并没有真的走远,有一些还在后台的门口左右守着,甚至大部分都在,看样子他们好像知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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