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脸色一寒,他被秋染戳中痛处,半晌才说:“我不会和他结婚,所以你可以放心做我的情人,这样既能保全秋楚两家的体面,又不妨碍我们各自寻欢。”

        秋染明白了,楚凡和白月光的婚事不知为何告吹,此刻楚凡两头不落好,便又想起他这个被当众悔婚的对象。

        “你和秋家达成了某种默契,能让你心甘情愿过来当说客。”秋染思索道:“如果没猜错,秋家一定让渡给你了一份值得你跑这一趟的利益,或者你有什么把柄被抓在秋家手里。是什么呢?”

        秋染笑得狡黠,“不出意外,你跟秋名搞到一起了吧?”

        秋染心想,秋名是秋家的宝贝疙瘩,若是被楚凡占了便宜,秋家估计会拼命。

        楚凡险些拿不稳杯子,他的虚张声势也更显空洞。

        秋染嗤笑一声,“种马。”

        楚凡三番两次被秋染戳中痛处,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想着不能把事情搞砸,对上秋染嘲讽的眼神,他鬼使神差地为自己辩解,“都怪他没管好自己的信息素!omega就是这种犯贱的货色,靠着信息素就能平底发|骚,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我早就知道秋名对我有意思,呵,勾人的小伎俩。”

        秋染淡淡道:“楚少轻而易举地能被勾引到,看来也不是什么专情清高的人,何必跟我这唱高调?没意思。”

        楚凡皱眉,纳闷道:“你这是向着秋名说话?你不应该是恨极了秋家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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