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染一笑，面上没有丝毫惊慌，他依旧是那副平和淡定的样子。
他挑起嘴角，明明嘴角带笑，语气却很嘲讽，“你大概想错了，我今天过来，只是不想再被你们骚扰。不要对自己太有信心，对于你提的问题和请求，我有说不的权利。”
楚凡被他惹怒，但想起自己过来的目的又生生压下火气。
他仰头灌了一口茶，然后说道：“两条路，要么你的身世被公布于众，要么做我的情人，你也就还是秋家少爷。”
秋染噗嗤一笑，“上班族还没挤完早高峰，楚少爷就迫不及待要进午夜场，真是不知劳动人民疾苦。”
楚凡不再客气，“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秋染点头，“知道啊，无非是拿我的身世威胁我。可是有一点你们算错了……”
秋染托着下巴看过来，“你们真的以为我会在意吗？”
楚凡冷嗤一声，“你身上流着赌鬼和娼妇的血，生来就是不干净的。你在一个雨夜被扔在了孤儿院的门口，若不是秋家把你领养回去，呵，你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自生自灭。当了二十年的秋家少爷，你在外人面前拼命保全的体面，不过是从老天那里偷来的。”
楚凡不客气道：“所以，你根本没有资格讲条件。”
秋染早在上辈子就知道自己并非秋家亲生，但今天却是第一次直面真相。他并不怀疑这段话内容的真假，准确地说，他并不在意真假。左右前尘往事，都已跟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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