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在面对秋染的时候,才会如此柔软。

        沈星澜放轻脚步,走过去把窗帘拉好,然后又把秋染的被子往下拽了拽,担心秋染透不过气。

        室内安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沈星澜知道这是秋染的发情期开始了。可秋染上午刚输完液,如果现在猛然打上抑制剂,对他的身体更不好。

        他轻轻抚摸着秋染的脸颊,秋染下意识地眷恋着比自己体温凉爽几分的手掌,贴在上面蹭了蹭。

        因为他们曾不止一次的信息素交融,再加上他们曾短暂地临时标记过,所以即使过了几十天,彼此的身体里都刻着对方最熟悉的印记。

        血脉沸腾,内心深处的渴望被唤醒,丝丝缕缕的檀香缠绕过来,在沈星澜周围蔓延开,撒娇一样。

        沈星澜低眉沉笑,这信息素倒是比秋染自己还要坦诚直白。

        秋染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发情期过了最初迟钝阶段,便来势汹汹地袭来。

        下午五点多,他睁着迷蒙陷入□□的眼睛,漂亮的眸子染上雾气,冲着沈星澜嗔道:“你体检报告什么时候出来?”

        沈星澜从一旁拿过一张纸,走了后门,特意加急的。

        “扶我起来。”秋染身上没力气,毫不客气地使唤沈星澜。

        不过这回沈星澜自己充当了靠枕,秋染窝在他的怀里,软绵绵地倚着,并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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