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出一辙的答案，沈阙说：“咱俩还挺有缘。”
秋染笑了笑没说话，缘分这种事，他现在不想随便应答。
晚饭两人吃的是雪城的特色美食，两人点的样数不少，分量还太大，为了不浪费，他们这一顿晚饭便吃了两个小时。
饭后两人又走着去附近的美食街，路程不近不远，权当消食。
“据说是很好吃的糖葫芦，我请你吃。”沈阙手里还拿着一串，感叹道：“出国以后就再也没吃过糖葫芦了，店里头做的是精致，却没有风味。糖葫芦还是得在雪天吃才有感觉。”
秋染的手大半缩在袖子里，只露出透着粉色关节的白皙手指。他捏着糖葫芦的竹签，另一只手扯下糖葫芦外边的糖衣，薄薄的一层糯米纸带着冬季的沁冷和蜂蜜的甜，融化在口腔里。
雪城这边每每晚上下雪，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沾在秋染的睫毛上。他小口吃着山楂果，牙齿被冰得说不出话，脸颊鼓鼓的，眼睛却满足地眯了起来，映着周边路灯的暖光，看着撩人极了。
沈阙感叹出声：“你真好看。”
秋染嘴里还含着山楂果，没法说话，只得笑着扭过头。
沈阙看出来，他是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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