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染收拾行李的空档还时不时挖一勺冰淇淋,他被冰得牙齿打颤,缩在卫衣里的手指蜷了蜷。

        “真的确定。”秋染失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甄鹏叹气,“说不准,总感觉你有心事。”

        “我能有什么心事?”秋染敛下眼神,“我最大的心事就是彻底摆脱秋家,然后买一个属于自己的房子,在阳台上种满铃兰和茉莉。”

        甄鹏叹息着将酸奶一饮而尽,看秋染团坐在地毯上一小团的样子油然而生老父亲看着崽子要出远门的忧伤,“每换一个地方都给我来个电话,发消息也行。”

        秋染哭笑不得,“又不是要跟你失联,放心吧,我可是要不停发美食馋你的。”

        酸奶盒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稳稳地落进了纸篓,甄鹏说:“要不是走不开,我死活都得跟着你去。”

        他最近不仅在忙着酒吧的事,甄家那堆糟心事也有了眉目,自己实在分身乏术。

        秋染一笑,“你那边我帮不上忙,多保重。”

        甄鹏呼噜了一下秋染的头发,“还跟我客气?放心吧,机会来了,我肯定能抓住。来吧,给你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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