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染听见“咔哒”两声，意识到了什么，心里像是被羽毛搔刮了一下，痒痒的。沈星澜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做了个暧昧的举动，却没多做解释，更没找借口。两人默契地心照不宣，避过了这个话题。
秋染也没跟他多周旋，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的恋爱实验还没结束，但我现在想附加一个条件。你同意吗？”
沈星澜倚在桌子旁，抱臂看着他，“洗耳恭听。”
秋染往前走了两步，站在他跟前。两人现在隔着大概二十公分的距离。
秋染说：“如果我想要每天闻一下你的信息素，你答应吗？”
沈星澜凝眸看着他，没说可与不可，只是问道：“为什么？”
秋染坦荡地回答，说：“喜欢你信息素的味道，它会让我感到愉悦。我想让自己更快乐一点，但不想有床上的负担。”
沈星澜敏锐地察觉到了秋染这段话中的漏洞，他完完全全地排除了找一个人谈恋爱的可能。沈星澜没有点破，也无意深究他人的隐秘心思。
秋染准备给沈星澜一些思考的时间，“要我回避吗？”
沈星澜摇头，“不用回避，我现在就可以答应。”
这回反倒换成了秋染怔住，他脱口而出地问道：“我还以为你要思考一段时间……为什么这么快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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