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帆嗤笑一声,也不再看楚星月,反倒倚在桌边打量这件屋子。
昨晚是他第一次踏足楚星月的家,两人看过电影后便道了晚安,楚星月自然在主卧,而以为能春宵一度的贺锦帆却被安排睡在了客卧。
今早上贺锦帆敲响楚星月的房间,便看到了美人出浴,只不过一句“我想搬进主卧”,不知为什么就惹恼了对方。
坏脾气的楚星月挑挑眉,“不行。”
说完这句,便冷战到现在。
贺锦帆起初很懵逼,后来脾气上来,也较上劲,两人莫名开始对峙,谁都不说话,谁都不认输。
现在贺锦帆情绪好些,便有心情好好打量打量房间。
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是,楚星月的家并不像他本人那样藏着刺,楚星月的家是暖色调的,是柔软的,是完完全全乖巧无害的。
——而不是像现在窝在沙发里的楚星月,表面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骨子里却是个扎人的小仙人掌。
贺锦帆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和楚星月搞成了现在这样,这好像还是楚星月第一次在他跟前表露真实情绪。
其实他早就敏锐地察觉了楚星月表里内外的矛盾,但他就是被吸引了,更想知道楚星月更多的反差和秘密。
贺锦帆看着楚星月那张安静假寐的脸,心里的火突然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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