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星澜托大,但事实如此,他如今是家喻户晓的影帝,自从二十一岁拍了第一部电影后便势不可挡,如今刚过完二十八岁生日,风头正盛,又是事业黄金期,说一句电影圈的中流砥柱也不为过,再加上沈家的背景声望,在上流圈子里无人不知。
可就在几瞬息之前,秋染轻挑地问他姓甚名何,谁能说不是故意恶心人的呢?
经纪人心里憋着气,还要替自家艺人解围,“秋先生,是我刚才言有过失,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就好。”
秋染并不理会,而是倾身凑近沈星澜,“这位先生的声音怪好听的,就是该说话的时候不吭声,平白浪费了好嗓子。您这边的空气不怎么好,胭脂粉香太浓了,没想到先生有这雅好,我那有顶不错的冷香,比这味道好不少。”
秋染终于舍得把酒杯放下了,经纪人还没松口气,他就又指尖抚过沈星澜的衬衫领口,“先生不常来这边,可能不清楚,这里是清吧,实在是不适合弄这么重的钓A香粉味,先生不觉得呛鼻吗?”
沈星澜把秋染的手挪开,冷着眼没吭声,他知道对方在撒气,自己这边理亏,对方说了什么沈星澜并不是很在意。
“嗯?”秋染漫不经心地问:“话说回来,这个时间点,搁家别的酒吧都没营业,屋子里算上老板和调酒师服务生不超十个人,这味道就太欲盖弥彰了。”
秋染一笑,“恕我孤陋寡闻了,两位看着也是从正经工作场合过来的,怎么现在的规矩没那么多了,这种香水可以用在工作场合了吗?”
他又看向脸一阵白一阵红的经纪人,轻飘飘地又扭过头去,刻意贴近沈星澜的耳侧,“看来先生随性得很,可真是不挑。”
秋染没压低声音,反而还大声了点,震得沈星澜皱了一下眉。
沈星澜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经纪人,经纪人脸一红,她平日随身带着号称直A杀手的香水,今天沈星澜赶完通告突然来了清吧,她落后几步找个由头在进来前特意喷了香水。
沈星澜这人平日生人勿进,气场极强,经纪人自认是个条件不错的omega,又对沈星澜了解许多,深觉自己还是有些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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