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话就算她说了对方也不会相信,安宁索性就不说了。
只是这样子道歉,真的很像是道德绑架。
安宁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出了男生想要听到的那句话:“没关系,你又不是故意的。”
得到安宁的原谅,男生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态度十分卑微的冲安宁鞠了一躬,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着头快速跑出教室。
本来正在背书的同学在看到安宁与男生的交谈后,看安宁的眼神多了一抹安宁最熟悉的厌恶。
就像安宁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逼迫着一个无罪的人向她卑躬屈膝的道歉。
那眼神,就像毒液一样无孔不入,顺着空气钻入安宁的毛孔,蔓延到安宁的血液中,挟裹着铺天盖地的恶意伴随着血液涌入心脏,蔓延四肢百骸。
像是骤然被人扔进满是冰块的冰水中,安宁遍体生寒。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但所有人都觉得她咄咄逼人。
为什么世人总是那么的肤浅,明明她什么都没有说,但却因为她家有钱而肆意的揣测她是一个性情恶劣睚眦必报的人,难道有钱跟善良永远不能划等号吗?
安宁垂着眸,睫羽又浓又密恍若小刷子一样在脸颊上透出一个浅浅的阴影,显得眼神越发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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