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安宁挥开盛承域的手,挺翘的小鼻子耸了耸,嘟囔道:“我有什么好着急的。”

        她是来献身的,就跟古代的祭品一样摆在祭坛上等人享用的,她有什么好着急的。

        盛承域哼笑道:“不急你看什么?”

        在床上,盛承域的脾气向来极好,尤其是安宁这种身材长相都极对他口味的女人,稍微宠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盛承域姿势随意的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安宁的肩膀上,手指随意的摸了摸安宁的发丝,笑的宠溺极了。

        “我怕盛少你吃亏啊。”安宁轻笑一声,直白的说道:“咱们两个就是权色交易,我提供美色,盛少给我提供帮助,钱货两讫的交易,如今盛少还没有得到美色,就要给我提供权势,盛少这么好说话,我怕你吃亏。”

        盛承域在的女人不少,在一起的时候虽然从没有说钱货两讫这又充满铜臭味的词,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个默认的潜台词。

        况且,他盛承域换女人如衣服,跟他之前,就要做好被他甩的准备。

        大部分女人都知情识趣,好聚好散,但是总有那么几个人看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以为自己是最特殊的存在,当他提出分手的时撕破脸闹得厉害。

        盛承域对看不清楚自己身份的人烦不胜烦,但如今来了一个把自己身份认的特清楚的主,盛承域瞬间被逗笑了。

        就像是一块鱼肉,对着要吃他的人不断的招手,不停的说:“你快来吃我啊。”

        这感觉,实在是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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