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禹背脊崩的笔直,眼里却写满哀求之意,“王禹死不足惜,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的父母家人是无辜的。”
王禹的话让贺南山的面上出现了片刻的动容。
贺樾的心却没有片刻的波动,转动轮椅来到王禹面前,语气冰冷恍若没有情绪的机械,“王管家的家人可怜无辜,那我便不可怜无辜?
我贺樾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未曾亏待过王管家一分一毫,为何王管家要如此待我?
莫非是,贺泽给的金钱足够多,我给的不够多?”
贺樾的反问让王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贺南山才动容的心因为贺樾推着轮椅的动作瞬间坚硬如铁。
是啊,王禹的父母家人是人,那么贺樾就不是吗?
他贺南山把王禹当作亲人一样看待,但王禹却为了那么一点蝇头小利,不惜跟贺泽合作,想要谋害贺樾的性命。
若不是贺樾命大侥幸活了下来,哪怕是他死了,王禹的心里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与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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