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茉发出灵魂拷问。
玖玖被李茉问的嘴角一抽，心中感叹。
封天裕这都是造的什么孽。
本来还算和谐的男女关系搞的跟幼儿园划三八线的小朋友一样泾渭分明。
就在玖玖准备出声安慰李茉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封天裕的声音，“姜秘书，来我办公室一趟。”
李茉一脸同情的看着玖玖，“总裁脸色好像不怎么好，你小心点。”
最近总裁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路过秘书室的时候脸色都沉得能拧出水来，也不知道是谁惹到他了。
玖玖才走进办公室，就被封天裕握住手腕定在了门口。
看着玖玖的脸，封天裕低头在玖玖的嘴角上咬了口，嗓音宠溺的问，“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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