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没吭声的程唐无辜躺枪。
方格缩了缩身子，尽量减少存在感。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今天的玖玖似乎很可怕。
如果说以前的玖玖像是一只人畜无害的大白兔，那么现在的玖玖就像是一个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的大魔王。
玖玖目不转睛的看着方白。
方白却一直抱着怀里的美人，一字不吭。
玖玖轻笑一声，“你不打算跟我说些什么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不都看到了吗？”
方白想，既然早晚都要分手，那么为何不是此刻就分手呢？
方白简单且直白的话让玖玖的脸瞬间变成了白色，玖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讥讽味十足的笑，“也是，都已经明显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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