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外面固然是辛苦,但是女子在家操持家务就容易了,连自个儿的人权都没有了,简直是无语。

        还有“夫者,天也。天固不可违。夫故不可离也。”

        迎春越听越听不下去,干脆放空自己,只让这话在耳边飘过,根本不去思索它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才好了些。

        后世竟然有什么狗屁学者说这个女四书是什么几千年的精华,也不知道她自己是不是整天都学。

        又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女学这边就下了学,眼看着宝钗又要过来和她说话,迎春连忙起身,带着司棋匆匆出了院子,走出一大截转身发现宝钗没跟上来,这才慢了下来。

        “姑娘,咱们是要去哪儿?”

        司棋看姑娘被吓着了的样子,抿着嘴笑了笑,看着迎春问道。

        她也不怎么喜欢莺儿,那丫头看着直爽,其实心眼子多的很,跟她那个主子一样。

        “去你琏二爷那儿。”

        想着司棋的事情,这事交给别人她也不放心,还得让贾琏帮忙打听着。

        “姑娘忘了,二爷在二老爷的荣禧堂呢,说是要核算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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