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慕之向前两步,想去一探究竟。她轻轻拉下口罩,神色从容道:“裴爷感冒没好?”
冷眸相对,裴子羡未摘口罩,开口的腔调几乎是嘶哑到极致的:“慕小姐,怕是……不能如你所愿了。”
磁性的嗓音像是经过烈酒的发酵,惑人的同时却又像带着几缕冷暗,似要将某种情绪撕裂开来。
秀眉轻蹙,唐慕之懊恼地坠着唇角,“抱歉,看来这姜汤不仅不驱寒,反而起反作用。”
副驾驶上被忽略得彻底的庄翊不悦地眉心皱成川字,原来他家老大感冒也是拜她所赐。
然而,他自以为掩饰住的不满没能逃过裴子羡的目光。男人剑眉微挑,对他做了个手势。
庄翊立刻畏怯道:“抱歉,老大,是我不该……”
“下去!”
唐慕之余光从前排瞥过,却没发问。因为那破碎的嗓音搅得她心口酸胀,当即就道:“裴爷,等我一下。”
不待后者回应,便转身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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