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轻颔首,神色纵容地接着话题,“说得对。所以,罚呢?”
唐慕之面露错愕,微有不解,“不是已经在训练场罚了八天?我不懂你们这里的规矩,难道……”
音未落,就听谢昀畏惧道:“主子,是我自作主张带慕小姐去训练场的!请您责罚!”
唐慕之轻阖眼帘,有些无语。
不说话,就没你事!
上午你家主子都没点破是你带人去的翠明山,现在找什么存在感?
一个个上赶着领罚是什么意思?
当带薪休假吗?!
而此话一出,祝景微微抬头却忙又低下去。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心理压力,无比纠结又惊慌。
一时间,会议室里沉寂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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