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野性锋利的喉结……
明明沈朝清也戴眼镜,可她从他身上只看得出学术气息。而眼前这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像是鲜衣怒马的绝色少年,又像是禁欲冷傲的高岭之花……
真是,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无端魅惑人心。
倏然,线条分明的侧脸转了过来,男人绯色的薄唇轻动,嗓音磁性,“在想什么?”
“自然是想……”
唐慕之故意拖长了尾音,然后挑眉,对着权贵先生做了个口型:“你。”
话落,却见裴子羡放下镊子,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薄唇中溢出低沉的腔调,似满意,又似警告,“乖女孩。”
尔后,男人抬头,一双泛着暗冽冷光的眸子扫向三人。眸光之寒凛锐利,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刃削得人透骨心凉。
绯薄的唇瓣微动,裴子羡声线极低,而说出的话更加震慑人心!
他说:“共事多年,裴某自认待三位不薄。不料,时至今日,裴某才知自己在各位眼里竟是如此愚昧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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