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仁恭,你这背信弃义的狗贼!当年孤扶持你做得卢龙军节度使,你却杀我河东属臣,公然举旗与我晋军为敌,你便是如此报答孤的?事到如今,你终于落到孤的手中,却还有何话可说!?”
当年也是卢龙镇将世家出身,举止豪爽放纵、身躯强健硬朗的刘仁恭雄踞一方后贪婪奢侈,多少年来沉溺于酒色,也早已是一副肥头大耳的模样。可是他情知被押解至太原来,与李克用当面对质便已是死路一条,可他仍然尽可能挺直其身板,并怒目瞪视过去:
“李克用,是你太过跋扈霸道了!大丈夫在世上要成就霸业,又怎能仰人鼻息,任由你趾高气昂的使唤?孤是借助你河东的兵杀败李匡筹,而夺下卢龙军藩镇不假,可是你安插官吏以做节制,又对孤肆意要兵要粮,就是把卢龙军当成你晋军的北境藩篱,拿我燕地儿郎当做看门狗看待!
是你欺人太甚,孤自然也不能长久容忍你作威作福!当年在军中拼死要争个功名,而后孤终能兼并卢龙、横海两镇,据燕地称霸一方为王,这辈子坐享荣华富贵,也是值了!
若不是刘守光那不肖逆子犯上囚禁了孤,而让你晋国有可乘之机,你又怎能奈何得了孤?今日终究还是栽在你的手里,孤也只认命...可你终究不会放过孤的,若是要低头认罪,而向你乞活讨饶,那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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