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刘守光趁乱逃了?那他老子刘仁恭呢?”
“主公奔逃的仓促,自然无暇顾及先王。我又顾虑当初毕竟是因兵变,而囚禁了先王...又因战事险急,我也来不及多想,只得率部前来抵抗,所以先王还被禁锢在深宫当中。”
李存勖听罢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冷哼了声,口中又喃喃道:
“刘守光那厮,篡位囚禁了他老子,如今城破国亡,却又舍弃他爹,只顾自己逃命去了?看来刘守光果然如先前听闻的那般,为人暴戾恶毒,又是不忠不孝之辈。
虽说父王的死仇是刘仁恭,却未必记恨他子孙辈上,倒也是因刘守光之故,引得你燕国自相残杀,给了我晋国可乘之。可是这等货色秉性,却也着实不堪呐...虽说能拿住刘仁恭这个我晋国的死仇,可是那刘仁恭,也不能放任他逃了。”m.>
长声念罢,李存勖又凝视向元行钦,便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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