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延寿正说着,他也时刻注意的朱友谦脸上神情的变化,意味深长的说道:
“而时至今日,魏帝调遣大军围困陕州,梁国却不肯发救兵来援。如此看来,朱节帅,还请恕末将直言...您现在对于梁帝而言,便如当年的王珙那般,也已是颗弃子,也再无半点用处了。
陕虢军倘若迫退魏国大军,节帅固然更能得梁帝封赏,可是能死守住的可能本来便微乎其微。何况梁帝待义子便视如己出么?当年的朱友恭奉命,弑唐朝昭宗于洛阳,他待梁帝可是忠心耿耿,到头来为防止泄露风声,不还是将他赐死了?
还有郴王朱友裕,那可是梁帝的亲生长子,不也是被勒令死守汴梁,也把他当做一枚棋子?节帅如今境况,又是何等相似,您感念梁帝恩德,可梁国却不会理会我陕虢军的生死存亡,如此非要拼到城破人亡,这可又值得?”
本来听康延寿又做劝说的那前一段话,朱友谦当即面露愠色。可是再听下去,朱友谦神情渐渐平和下来,甚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实则他的心眼可多着呢,康延寿这一番言论,朱友谦早就能想的透彻,只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些话,只能通过别人口中说出,他自己却不便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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