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孟乔却觉得太诡异了。
村长的语气十分平和,没有了白天的悲伤和痛苦。黑胖子也笑嘻嘻的。好像白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难道他们要用鸡做什么仪式?
就算做仪式的话也应该是活鸡才对,东南亚的降头术经常用到大公鸡。他们在作法的时候会将公鸡的脖子咬断,然后将腥臊的鸡血喷在尸油或者对应的物品上。
“怎么了?”夏零被孟乔吵醒了,迷迷糊糊地问。
“没事,睡觉。”回应他的是谷秋令人安稳的声音。
原本孟乔想要钻出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谷秋这个大佬都不急着去,自己这么着急干什么?什么都没有严穆的被窝更重要。
她眼睛一转,又往被窝里一钻。
严穆问:“不去了?”
孟乔说:“不去了,睡觉。”
严穆笑了笑。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亮,似乎是个大晴天,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来,印在地上是两个金灿灿的光斑。村子里的鸡也咯咯咯地打鸣,一切焕发着勃勃生机。饭菜香从门缝里飘进来,孟乔一闻就知道是大葱炒鸡蛋、白米粥、牛奶烙饼、尖椒土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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