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坐在沙发上挑眉,“怎么,你还有力气?”

        孟乔溜走了。

        这个世界的人也在逐渐消失,在消失的一刹那他们可以会想起自己的前半生,自己是如何参加任务的,但是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孟乔看着窗外,雨越下越大,在落地窗上滑落。她侧头看着坐在阴影中抽烟的严穆,轻轻叹了一句:“生死有时,但我们需要回去。”

        严穆知道她在想什么,“我会找到方法的。”

        孟乔觉得自己太累了,于是倒在床上沉沉睡去。她很难睡个好觉,但是今天她并没有做个好梦,而是无数次的梦见小荞被杀死的那一刻。小荞的四肢被硬生生的分离,如同动物般撕心裂肺的哀嚎响彻整个教堂。噩梦中,孟乔在床单上翻滚着,冷汗从额头上渗出来。

        最后她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在抚摸她的脊背,让她安稳下来。

        第二天,孟乔从睡梦中醒来,桌上已经摆好了午餐。酒店又恢复了正常的运转,昨天消失的人似乎彻彻底底的消失在所有人的脑海中,没有人记得他们。严穆说,这也许就是精神控制的欲盖弥彰,它为人们的记忆蒙上了一层灰色蒙版,让他们暂时忘记了自己应该记住的东西。

        现在,开始思考如何离开。

        两个人一直单枪匹马,没有任何武器可以突袭教会的研究所。

        但是任务呢,任务会不会安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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