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有可能,实在不想犟着来。
李含章冷哼道:“我就为难了,你敢不从?”
青鸾垂首不语。
似有隐情不敢说。
李含章皱起眉头。
他都发狠话了,青鸾居然还不服软,显然宁可得罪他,也不敢得罪这里。
缓下神情,柔声道:“我知道你害怕他们,我不怕。对了,记得风沙很喜欢你,当众夸过你呢!最少可以给他传个话。你总要告诉我你怎么了,否则我都没法说。”
青鸾出神少许,低下头流泪道:“我要是不听话,就会被贬入娼籍。现在再苦,人在外面,多少还有些风光,总比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接客接到死强多了。”
李含章是查桉的老手,一听就知道她刻意回避了问题,只是在一味表示可怜。
不悦道:“你好歹也是炙手可热的名伶,一堆簇拥,谁能说贬就贬,不怕闹大,惹来关注吗?莫不是被什么人拿住了什么把柄吧?”
青鸾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连一丝血色都不剩,甚至连唇都白了,颤抖着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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