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夫人斜眼道:“小丫头年纪不大,牙尖嘴利,令尊令堂就是这么教你吗?”
小竹这会儿冷静下来,赶紧扯扯房夫人的袖子,小声道:“房姨,算了。”
她忽然想起来了,岳汐的父亲现在可是岳州刺史,不是她们可以得罪的。
“怎么能算了?”
房夫人道:“岳家的女儿都这般不懂事吗?有空倒要找岳堂主理论一下。”
她不常在岳州走动,并不认识岳汐。
只看出是岳家的女儿。
从丈夫那里论,她跟岳河图是一辈的,当然不虚一个晚辈。
“你问问她,我爹是谁。”
岳汐伸手指小竹道:“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到狱里过夜。”
房夫人冷笑连连,觉得这小丫头片子真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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