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不紧不慢,十分温吞,语气也算温和。
就是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好像说得是一个把件、一个玩意儿。
看着夏冬的眼神也很古怪,既不是迷恋,也不是流连,更不是欣赏。
就像看着一个玩物。
李含章刚想上前拦住此人看向夏冬的视线,夏冬反而拽住他的胳臂,启唇道:“让他们看。”同时冲两人笑了笑。
两人心跳硬是慢了半拍,脚步都为之一缓。
蓝底红袍客又冲红底蓝袍客道:“两只小雀快飞了,她又跑不掉。”
红底蓝袍客这才跟着他继续往外走,只是视线一直落在夏冬身上。
还不时看看李含章,直到出门才断绝。
李含章偷瞄夏冬一眼,果然从夏冬脸上看见一闪即逝的凛然杀意。
每个夏冬想杀的男人,无一例外,都会跑来调戏夏冬,然后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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