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格眼睛一亮,得意回礼道:“原来兄台也是懂行的。”
风沙看他一眼,笑道:“茶经还云,越州上,鼎州次,婺州次,岳州次,寿州、洪州次。细数下来,岳州瓷行四。”扬完后抑,无非试探人家的品质心性。
因为制瓷属“工”,身为墨修,他天然便认为自己有责任。
这种责任不是针对某一家某个人,而是设法往顶层维护最根本的利益。
有多大能力办多大事。
在辰流的时候,他跟蒲家搞军工贸易,在北周的时候就推动修“武经”。
黄格急忙道:“越州瓷专供吴越王室,鼎州窑埋没久矣,婺州窑向来粗制滥造,量大供应民间,少有精品,唯有我岳州瓷釉薄而质细,上供上用,下供民间!”
“是我孤陋寡闻了。”
风沙正容道:“不该刻舟求剑,拿两百年前来认定两百年后,黄兄莫怪。”
人家说得头头是道,并不像什么纨绔子弟,最起码也是懂行的纨绔子弟。
那在他看来就是“工”的范畴,态度自然不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