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受过这种罪,直接疼晕了。
风沙本来还想夸奖几句,见状瞪绘声一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绘声顿时风骚不起来了,把手中的胳臂扔开,蹲下身摸摸蒲瑜的颈脉,怯怯道:“主人,他好像疼晕过去了。”
说话的时候,缩着颈子并着膝,低声下气,活像一只受惊的小鹌鹑。
风沙哼了一声,扭脸冲栏杆,去看楼下彩台上的表演。
绘声吓得双腿发软,身子没挺住,马上从蹲变成了跪。
几下没支起来,赶紧手足并用爬到主人身边,哆哆嗦嗦地跪住了。
琢磨是趴到主人腿上让主人打屁股,还是先寻根棍子,让主人打起来更趁手。
想了想又觉得场合不合适。
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想了半天想不出来,越想越怕,越瑟瑟发抖,越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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