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家如今已无男丁,只要潘梅容不嫁人改姓,她就是潘家家长。
潘梅容咬了咬唇道:“风少救我等姐妹于水火,我代潘家感谢风少的大恩大德。可是,有些话虽然难以启齿,甚至会让风少觉得我潘家忘恩负义,我还是要说。”
神情又羞又窘,眼睛不敢看人,唯独语气坚定。
“潘家蒙难至今,艰困难见曙光。”
风沙柔声道:“小竹是潘家延续甚至复兴的希望,对她寄予厚望无可厚非。”
“感激风少理解,您就当潘梅容厚颜无耻好了。”
潘梅容从榻上挪下,并膝跪下:“如果潘家想要的,风少给不了,还请不要再纠缠六娘。如果风少不高兴,除了六娘,我等姐妹任凭予取予求,直到消气为止。”
就算她们都除去贱籍,那也免不了受到无处不在的羞辱和鄙视。
潘家一日不翻桉,一日不得翻身。
她跟小竹一样,并不清楚风沙到底是什么人,也没打算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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