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妍目不斜视,当作没看见。
主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风尘女子,不嫌脏嘛!
苏冷忽而矮下身子屈膝半蹲,抓上轮椅一边扶手,指尖与风沙的小臂若即若离,仰脸凝视,樱唇轻绽,娇声道:“奴家可会叫人了,檀郎,阿兄……”
那声线、那神态,分明春天里的小母猫,又腻人又黏人。
风沙饶有兴致地问道:“潘叔三喜欢你叫他什么?”
他又不是小竹,当然不会以为苏冷以前去潘府是去修什么艺。
苏冷把唇凑到风沙耳边,吹气如兰:“奴家扮作他女儿的小妾,您觉得奴家应该管叫他什么呢?您不会真以为奴家喜欢玩什么过家家吧!是他喜欢,觉得刺激。”
这是潘叔三很私密的癖好,若非潘叔三死了,潘家灭了,只剩下一群女人。
打死她她也不敢说。
风沙自认见多识广,闻言还是不禁有些发晕。
脑筋转了几道,硬是没想明白这里面饱含着几层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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