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文表冷笑道:“周峰让我当衡州刺史,派我跟那人交涉?你以为是他信任我?不是,是因为只有我点头,他才能代表整个朗州军。”
顿了顿,补了句:“是周峰和他需要我,并不是我需要他们。”
看似怼绝先生,其实是说给司马正听的,让司马正有底气跟绝先生放对。
“就是,大不了一拍两散。”司马正眼睛果然越听越亮:“他好歹是隐谷的女婿,晚生最多拍拍屁股走人。绝先生觉得他若是登顶,会放过当初废黜他的人吗?”
绝先生闭嘴,露出思索神色,双眼急促闪烁,似在权衡利弊,又似盘算对策。
“我和司马兄之所以愿意献出诚意,目的与你并无二致。”
解文表说软话道:“合则三利,分则三伤,望绝先生认真考虑。”
“非是老夫没诚意,实是老夫根本不可能同他翻脸。”
绝先生叹道:“真要当面锣对面鼓,下面到底听他的还是听我的,难说!”
风沙获得了百家的承认,落实了墨修的身份。这是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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