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桑安坐不动,只是冷冷一笑。
潘兰容的身份板上钉钉,确实身在奴籍,乃是蒲府逃奴。
如今居然自己扑上来,意欲行凶。
说轻点叫犯上,说重点叫弑主。
这事他占着理,想怎么处置都可以,谁都救不得。
房日星意欲搭救,奈何相距甚远,无论如何来不及阻拦,只能呼道:“不要。”
他与潘叔三相交莫逆,潘叔三听他劝说才去朗州,结果身首异处。
心中之愧疚可想而知。
他有心想保潘府家卷,结果岳家居然对潘家落井下石。
心中之愤怒可想而知。
湘水分堂与岳州分堂交恶,正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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