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陡然一紧,本来良好的氛围一瞬间荡然无存。
何子虚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两封信:“青秀大家让我代她向你问安,并附信一封。天霜小姐亦有书信要我代为转交,并问你安。她们正在返程,应入境北汉了。”
本来近乎凝固的气氛,又瞬间好了起来。
风沙近乎用抢的夺过两封信,喜滋滋地看了几眼,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问道:“真儿呢?云本真,她有没有让你捎话带信给我?”
云本真奉他之命率风门大部保护宫青秀,实际上是宫青秀的卫队长。
何子虚露出古怪神色:“看得出来,她很惦记你,不过她性情残忍冷酷,我很不喜欢她,她也一向躲着我。”言外之意,云本真根本不会通过他来传信。
风沙心下琢磨他这副古怪的神情什么意思,嘴上道:“她是殉奴出身,经历迥异于常人,性情自然也就不同于常人,你要理解。”
何子虚欲言又止,忍了忍终于忍不住道:“你以往是不是对她过于严厉了?”
“你什么意思?”风沙有些莫名其妙,好生不解:“我一直对她挺好的啊!”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房内总有异动,起初我还以为她对人刑讯逼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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