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舍离叹道:“十数万贯的损失,人家才不会关心谁对谁错呢!关心的是赔偿。何况,确实是咱家的仓库着了火,最起码也是保管不力,不着咱家找谁?”
岳湘更气闷了:“我爹他们现在是个什么态度?”
段舍离面露犹豫之色。
岳湘幽幽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如果能够平息当下势态,我一个小女儿有什么打紧的,是不是打算捆也要把我捆去蒲家,跟那个混蛋成亲?”
段舍离忙道:“好像是有人这么提议,听说舅父拍碎了茶几,坚决不同意。”
他的舅父就是岳湘的父亲,前岳阳帮帮主,现任三河帮岳州分堂的分堂主。
亦是岳家的家主。
岳湘脸色好看多了,咬唇道:“还是我爹最疼我。”
“可是赔偿太多,堂内一时周转不来,要求转仓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段舍离小声道:“还有些人听信了风声,以为蒲家故意跟咱家过不去,所以各方面都很困难,堂内和家里的声音都不小,舅父现在内外焦煎,十分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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