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琮的意思很明白,就是吃空饷。
三十四人的俸禄确实没多少,三十四套兵器甲盾、驮马给养,绝对不算少。
只要黄副兵马使和那名什将的亲眷不吵不闹,其实这事很容易就能抹过去。
届时,细水长流,可以一直吃下去。
蒲琮含笑拱手:“好说好说。”
他就是负责监督白石营的巡官御史,他若帮忙遮掩,这事等于没有发生过。
两人相视一笑,齐展欢颜。
蒲琮敛容,沉吟道:“既然闹了解脱道,还死了两名军官,这事不能没个交代。传令各城门哨岗驿馆,严查那对狗男女,尤其那个男的,他受了重伤,很好辨认。”
壮汉无所谓地耸肩道:“某家只管白石营,其他地方鞭长莫及,只能有劳蒲巡官多多费心,定要将那杀害本营军官的妖道绳之以法,告辞了。”
蒲琮起身将他送出门外,扭回头看了看房内那两名美人。
一人躲在塌上,一人蜷在地上,皆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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