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虚也是这么想的,蹙眉道:“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风沙一本正经,正色且郑重道:“那是当然,我信你还要胜过信我自己。”
这叫上屋抽梯,捧高之后,那就下不来了。
何子虚看他几眼,澹澹道:“走了。”坐正身体,摇缰驱马,驾车启行。
他了解风沙,通常一本正经,那就是憋着坏水。越正经,坏水越多。
不过,他并没有打算深究。风沙心思诡谲不假,终究还是有底线的。
马车一动,江离离就松开车帘,坐回主人身边。
不像一开始坐得那么开,像刚才那样紧挨着主人。
如果有人掀帘往里面看,两人挨坐得过于亲昵了。
风沙默默盘算事情,并没有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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