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罗衣奇道:“这里北岸是北周和中平的交界处,南岸是东鸟和南唐的交界处,分明是个四不管的地方,哪家的官船会跑过来巡逻?”
里正脸色很难看,像是被人说中了什么禁忌事。
要不是这一行人一看就知道不简单,他就要翻脸了。
风沙圆场道:“舞夫人莫非忘了五地巡防署?这一段江道连通江陵和江城,可是正归五地巡防署管的。”
里正苦笑道:“要真是五地巡防署的巡逻官船那就好了,起码不会……”
忽然闭嘴,脸色发苦。
舞罗衣催促道:“不会什么?你倒是说呀!”
里正推说有事,忙不迭地告辞,带着人飞快地跑了,好像正被鬼追似的。
舞罗衣娇哼道:“说话吞吞吐吐,藏着掖着,好像有什么见不得人似的。”
风沙失笑道:“我们不过借地喝顿小酒,没有必要招惹这些扎寨的水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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