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失败了,任何人都不再可靠。
确实很残酷,他已亲身经历过一回。
不想再有第二回。
风沙略微停顿,轻描淡写地补了句:“我们不光要理解他,还要谅解他。”
秦夜闭上嘴,望着他怔怔发呆。
谅解是胜利者才够资格拥有的宽容。
风沙没赢呢!甚至陷在人家的反间计中,怎么就开始考虑胜利之后的事了?
真是信心十足,认为必胜无疑?
还是虚张声势?
不管怎样,他对风沙的信心好像更足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