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风沙愿意,他能让任何人跟他一见如故。
陈轻舟现在何止一见如故,简直是相见恨晚。
取来泼洒近半的酒壶,随手擦了擦落地的酒盏,两杯倒满。
话说了不少,酒喝得更多。
看似不停地给风沙敬酒,其实是一杯杯地灌自己
他有着洒热血的激愤,偏偏又有无处可洒的无奈。
船还未靠岸,人已经微醺。
风沙举杯不喝,有口不言,一直在听,顶多嗯啊两声。
东鸟剧变之后,江城会分成主战主和两派是意料中事。
不过,他在江城会中没什么抓手,有劲使不上。
如今抓手自己送上门来了,听起来分量还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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