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蝉和萍萍吓得花容失色,直往后缩,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轻舟完全没注意周身的情况,任凭酒壶倾倒,酒液流淌到腿上,痛心疾首道:“一语中的,说的实在太好了!!!”
风沙被这一击重掌拍得有些懵逼,这会儿抬手制止绘声三女的举动,打量陈轻舟几眼,轻声道:“据我所知,江城会与东鸟皇室关系密切,这段时间不好过吧!”
陈轻舟叹道:“要不是师傅硬压着我,真恨不能立马杀进江宁……”
他忽然闭嘴,看风沙一眼,干笑道:“当然,我人微力轻,也只能想想而已。”
风沙来了兴趣:“凡形势剧变,必分主战主和。战有战的义,和有和的理。”
陈轻舟盯着他发了会儿呆,忽然抱拳道:“小兄弟是位高人呐!请原谅在下刚才不敬。没错,自从潭州遭劫,鄙会确实对当今形势有两种看法,一主战,一主和。”
风沙道:“想来令师也是为你好。陈兄能够抑自身而顺师命,不失儒侠风范。”
这话听着是好话,其实狠毒藏在常人不可见处。
陈轻舟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压抑着不忿,摇头道:“鄙会居然有人认为应该稳保江城,为此甚至可以放弃江州,岂不知南唐尽是豺狼当道,你喂骨头,它想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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