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水师遇上客船,亦不会太过紧张,直接一顿投石飞矢招呼。
水面上的事,风沙十分信任伏剑,全凭伏剑定夺,不想费脑子。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琢磨跟东鸟总执事的博弈,还要考虑柴兴三路并举的目的。
如果一个人太过于关注眼下,那就很难关注长远,反之亦然。
他完全忽视了陪在旁边的楚愁,也是因为完全没把这小子放在眼里。
没有注意楚愁不时瞥来的目光透着一股怨恨,一丝紧张。
几天前的接风宴,楚愁被父亲当众教训,大失颜面。
他一向顺风顺水惯了,从来没这么难堪过,几乎无地自容。
连陆安两家都被他打上门去,从上到下,一个个俯首帖耳。
正值春风得意,哪受得了这种委屈。
当时就满腹怨恨。
奈何有了宴会上这一出,他根本无法再指使楚家子弟对这个姓陈的客卿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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