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矢有限,他就带了三支,余下两支只瞄不射。
这比射更可怕,他手臂指到哪里,哪里就哗地退开一片。
兵器无不在身前舞得像疯转的车轮,光误伤就有好几个。
绘声毕竟是女人,又一向懒惰,早就把武功放下了,很快力气不支。
锦衣青年在后面欢呼叫道:“她没劲了,扔她,扔她,拿东西扔她。”
珂海只能硬着头皮顶上,转眼工夫,身上开始受伤流血。
他也是蛮狠,眼皮不眨,哼都不哼。
正在三人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外面哐哐连响,牢门口一下子涌进来一片长枪。
瞬间惨叫迭起。
挤在牢门口的几个人像破布袋一样挂在枪尖上。
待枪尖收回,地上躺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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