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两道都是自家兄弟,当然不可能有什么下文。
最后时间耗光,钱也花光,还是不了了之,只能灰溜溜地走人。
锦衣青年与兴奋的手下截然不同,脸色阴晴不定,心里有些烦躁。
事到如今,他感到骑虎难下。
抓来的这小子看着年轻,谁曾想做事滴水不漏,说话绵里藏针。
明显不是个善茬。
按理说人在他手里,本该任凭拿捏,然而稍微用劲捏一下,马上开始疼。
感觉捉回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刺猬。
他隐隐心怯,有心放人走,又实在舍不得到嘴边的肥肉。
几个武士视线开始隔着牢门往绘声的身上巡扫,越说越过分。
“上次有个大小姐,一开始还拿着架子,骂爷们粗鲁,还嫌你臭呢!结果怎么,饿她三天,渴她三天,要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要她喝什么,她就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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