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不是他的正管,有一万种方法玩死他,绝先生都别想保住。
绝先生长身而起,负手行至临江的栏杆前。
丁立亦步亦趋,紧张兮兮地跟在后面。
担心绝先生又是一巴掌上去,把修好的栏杆再次拍垮。
倒不是心疼修栏杆那点钱,担心绝先生压不住脾气,稳不住阵脚。
现在两边已经摆开了阵势对垒。谁都可以慌,唯独主帅不行。
如果主帅都慌了,他们这些小卒子怎么办?
吹了阵清爽的江风,绝先生冷静下来,问道“你那边到底怎样了?”
丁立忙道“略有阻碍,但无大碍。就在刚才,那个江喧彻底屈服。”
绝先生哦了一声,回眸看他一眼,转身点头道“这倒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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