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主事默不吭声。
他不仅给江喧极其优厚的许诺和待遇,甚至把江喧的女儿收为干女儿,一直要养到出嫁。就是为了解除江喧的后顾之忧,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既然是刀刃,拼刀的时候,自然要砍得上去,怼得结实。
关键时刻,哪能惜刃受损?
“依我看,这事好办的很。”
李含章走近几步,扬拳忿忿乱晃“我马上点齐人手,设下埋伏,待亥时一到,来个一网打尽。不是说一帮人吗?我一通乱棍打下去,不信审不出个子丑寅卯。”
“你怎么知道这帮人就是那些人呢?”
许主事冷冷道“你怎么知道不会是些不相干的地痞流氓?”
身为主事,他当然不能像李含章这么冲动,必须全面考量。
尤其夜娆姑娘就在屏风后面坐着听着。
他每句话都必须深思熟虑,更不可能轻易做下什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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