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主事凝视道“所以你千万记住,饵只是用来诱鱼的,钩才是用来捉鱼的。你别弄反了,指望鱼饵,忘了鱼钩。”
李含章觉得他话里有话,好像在暗示什么,心道你怎么跟张星火一样,说话绕死个人。使劲抓抓脑袋问道“你,你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许主事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无奈道“就是让你不要太相信鱼饵,你指望拿饵诱鱼,焉知鱼没以饵探你的底?说得够明白了吧!非要逼着人把这些难听话说出来。”
李含章啊了几声,仍旧懵懂。这话哪里难听了?
脑袋忽然灵光一闪,回手指着自己的鼻尖,结巴道“你以前就这么对我……”
许主事以咳嗽打
断,跳起来过桉揽住他的肩膀,勾肩搭背地笑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现在你也成了钓鱼人,个中酸甜苦辣,亲口尝过再跟我发火也不算迟嘛!”
李含章将脑袋使劲往另一边扭开,回以冷哼。
……
听涛阁,顶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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