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章微微一怔,旋即展颜道“你手脚倒快,安排挺好……”
话到半途,见许主事脸色不对,迟疑道“是你安排的吧?”
许主事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比苦瓜还苦,涩涩地道“不是。”
李含章张大了嘴巴,半晌回不过神。
“我过去勘验过了,一个姓余的老狱卒干的。”
许主事幽幽道“先给戴枷的三名人犯强灌砒霜,余下自己吞了,四条人命呐!连牢门都没出。余老头唯一的儿子刚过五七,无牵无挂;砒霜用尽,查无可查。”
人死之后,七天祭奠一次,头七,二七,三七直到七七。
五七是人死之后三十五天,也是最重要的一天。
民间传说,会在这天回家看望亲人,然后投胎。
李含章沉默少许,叹气道“砒霜这玩意药店里有买,黑市上也买得着,就算有些残留,估计也没法往下查。如此不留首尾,显然不是一般人。”
三个如此重要的人犯就这么在大牢里被人强行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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