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含章苦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颇有些手足无措。
他觉得齐蝉是咎由自取,谁让你好事不做,跑去贩私盐的。
这话当然说不出口,然而让他夸齐蝉做得对,那更不可能。
风沙劝慰道“放心,这笔账冤有头债有主,赖谁也赖不到你身上。”
他现在已经弄明白,私盐桉就是绝先生的手笔。
幸好被李含章提前点炸。
要是再延烧一段时间,这一大批私盐流通于东鸟,定致盐价崩盘。
靠盐税养兵的各地损失惨重,届时追查到三河帮,一直查到伏剑。
这个乱子才叫大。
齐蝉仰着脸、含着泪,睁大眼睛看着他,梨花带雨,一脸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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