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个价钱并非是钱,甚至无法用钱来衡量。
令风沙感到意外的是,解文表确实站在朗州军的立场,很认真地跟他锱铢必较。
一点都不像是屁股坐歪的样子。
这当中有很多种可能,风沙所知太少,无法推测,那就只能往最坏的方向推测。
他一贯如此。宁可有备无患,绝不会寄希望于别人心善。
两人就这么扯了一两个时辰。
能同意的都同意了,不能同意的,都是解文表做不了主的。
两人心照不宣地遥相举杯,各自喝了口茶,算是就此议定。
解文表放下茶盏,清清有些沙哑的嗓子,轻声道:“最后一件事,与前事无关亦无扰,所以单独提出来。”
风沙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打起精神,微笑道:“解兄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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